【江南风物】岳飞墓在无锡吗——无锡古墓寻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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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江南风物】岳飞墓在无锡吗——无锡古墓寻迹

原标题:【江南风物】岳飞墓在无锡吗——无锡古墓寻迹

一座城的味道,有时并非在于其风物,也非在于其声色,而是当你随意地行走于巷陌之间,山水之角,自由地感受城市的脉动时,不经意发现,脚下这一块土地,在千百年间,竟发生过如许的经年往事,承载过几多的爱恨别愁,情景交融之际,不由不令你摅怀旧之蓄念,发思古之幽情。这样的欢喜,如醇酒之余味,优雅而简淡,短暂而隽永,别饶一番风致。而最能体现这种味道的景观,则莫过于名人墓了,试想,无论此墓是在深谷幽泉,还是在闹市街边,只要你心怀先贤,纵使斯人此去经年,亦必仍能令你慎终而怀远。我想,这就是人文的魅力了。

太湖之滨,惠泉山下的无锡,自古以来便是人文荟萃之地,优秀人物浩若繁星,其中有许多人选择将身后之事托付于此城的山水之间。名人就是城市的名片,他们既璀璨了历史,也福荫了后人,他们的生平事迹、传奇经历,值得我们去瞻仰、缅怀。不过,说起无锡的名人之墓,大家往往会想到泰伯、阿炳、周处......关注文史的人也许还会想到陈西滢、邵宝、安国......其实,除了这些已经广为人知的著名墓葬,在无锡、江阴、宜兴三处,各有一处或地位非凡或别具影响或意境斐然的名人陵墓,静静地矗立在那里,诉说着岁月离愁,等待着后人寻访探幽......

江阴利港苍山古寺

苍山有座梁朝帝王陵

看到这个题目,也许你会大吃一惊,无锡一带自古不过区区小县,既非骊山北邙,也未出过乘龙一族,怎么还会有帝王陵寝呢?没错,在中国四百零八位帝王之中,还真有这么一位,恰恰葬在了无锡,他就是南朝梁敬帝萧方智。

萧方智(543年-558年),字慧相,乃是南北朝时期梁朝的末代皇帝,他的祖父就是赫赫有名的梁朝开国皇帝梁武帝萧衍。萧方智天生贵胄,六岁受封兴梁侯,九岁改封晋安王,十岁就当上梁平南将军、江州刺史,但这些看似风光的头衔背后,其实隐藏着他在梁末风雨飘摇的政治背景下任人宰割的一生。

萧衍晚年,笃信佛教,昏聩暗弱,导致天下大乱,最后被叛军侯景囚禁饿死,而这一年,正是萧方智授侯爵之年。

梁朝地域示意

萧衍死后,诸子为争夺皇位而骨肉相残,时局更加动荡不堪,侯景在都城建康立太子萧纲为伪帝,萧方智之父,萧衍第七子萧绎则在江陵组织力量反击,终于在梁承圣元年,攻克建康,并在大本营江陵称帝。岂料,不到三年,江陵就被北朝西魏攻破,萧绎亦被杀死。萧绎死后,梁朝名将王僧辩立萧衍之侄萧渊明为帝,立萧方智为太子、梁王。此举引起另一名军阀陈霸先的不满,陈霸先遂于天成元年率军杀死王僧辩,将年方十三岁的萧方智拥立为帝,史称为梁敬帝。

梁朝大将后陈朝开国皇帝陈霸先

陈霸先此时大权在握,渐渐有了改朝换代之心,因其大本营在京口,为了将来称帝后更好地监控萧方智,意图将其废黜到与京口接壤的暨阳县。但是萧方智乃是堂堂皇帝,被废后至少应该是个郡王,暨阳县的行政级别显然并不适格,陈霸先遂于梁绍泰元年,在暨阳一带设郡,因其地处长江之南,命名为江阴郡,这就是今天江阴一名的由来。两年之后,陈霸先就逼迫萧方智禅位于己,改国号为陈,将萧方智封为江阴王,不久,又指使亲信刘师知将萧方智斩草除根,以绝后患,这一年萧方智年仅十六岁,死后追谥敬皇帝,葬于现江阴西石桥苍墩。萧方智死后,江阴王爵位先后由萧季卿和萧彝承嗣,直到陈亡后才被废除。

梁敬帝陵,俗称为萧天子墓,位于江阴利港镇苍山村的苍墩之内,墩高数米,呈长方形,四周有护陵河围绕,南面有一石桥,通往墩下的苍山寺内。此处寺陵相依,曲径通幽,显示出娟秀而又阔达的气势,很和谐地予人一种美的感受。

梁朝亡国之君萧方智

关于此陵,在历史留下的吉光片羽中,还有一则异闻传世。据宋代王象之所著的《舆地纪胜》记载:“在良信乡,有一大土封,素号‘苍堆’,相传为萧天子墓。案《南史》,梁敬帝为江阴王,殂,萧季卿嗣。陈太建三年,侍中淳于量就萧季卿买梁陵中树,皆坐免,即此墓之传亦有自矣。俗传,尝有发之者,得大花砖数十,有巨蜂群出蜇人,乃不敢发。”据说此蜂群,世代栖息在墩下一棵银杏树上,但有盗墓之人,便群发蜇之,以保皇陵周全。

传说虽然荒诞,但在苍山古寺中,倒确有这么一棵高大的古银杏树,树龄达三百年以上,只是《舆地纪胜》成书于南宋年间,若是依书中所记,此树恐已八百岁有期了,只怕还是里人为防盗墓而刻意渲染为之吧,不过,这倒也体现出了苍墩在此地民间的神圣地位。据记载,最迟到宋代以前,梁敬帝陵内一直都有邑人所建的陵寺,清嘉道年间,陆续有名僧乡人根据古代陵寺的遗址,修葺建造了今天我们所看到的苍山古寺。

如今的萧天子墓已被江阴市人民政府列为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然则亦仅仅只是一块写有“梁敬帝墓”的文保碑立于寺前而已。苍墩之上早已被寺庙占据,苍墩之下有无墓室亦不可知,游人至此,多是探访古寺,求佛还愿,即使立足碑前,亦未付诸一瞥耳。其实,虽然萧方智在历史上的作用不大,名气不响,但却与江阴得名渊源颇深,其九五之尊的地位也是不容置啄的,尤其是在吴国王陵于无锡境内未有一处被发现的背景下,作为整个无锡地区唯一的帝王陵,其特殊地位更加凸显。只是,凡俗曰坟,名人曰墓,将相曰冢,帝王曰陵,若是以废江阴王代称萧方智,聊可称之为墓,但若以梁敬帝谥之,文保碑上还是宜称之为“陵”更为妥当啊。

唐门岳飞衣冠冢及岳霖墓

“青山有幸埋忠骨,白铁无辜铸佞臣”,杭州栖霞岭下岳飞墓的这对楹联,相信早已是家喻户晓。不过,岳坟之下,究竟有无岳飞遗骨,却众说纷纭,自古以来一直都是未解之谜。

清道光年间,杭州府司狱吴延康经过察访,认定岳飞遗骨就在杭州闹市的众安桥下,遂于此处募资建岳飞墓,引发一时轰动,但当时就有人以“此间繁华,不似瘗处”疑之。《三朝北盟会编》、《朝野遗纪》等则称,岳飞死后,狱卒隗顺负尸潜出临安城,葬于“九曲寺外,北山之湄”。岳飞之子岳霖在《赐谥谢表》中云:“埋葬以孤仪,起枯骨于九泉之下。”说的是孝宗年间,朝廷又从隗顺之子处购得遗骨,葬于栖霞岭下,今天的岳飞墓处。不过,此间相隔二十余年,许多人怀疑朝廷并未找到真正的遗骨,所安葬的乃是岳飞生前穿戴的衣冠。而在杭州民间,又流传着“欲觅忠臣骨,螺丝壳里寻”的传说,认为隗顺只是把岳飞遗骨藏在钱塘门外堆积成山的螺丝壳里,事后孝宗使人从中访得遗骨,又令群僧在此做水陆道场,谚语“螺丝壳里做道场”就是由此而来。各种观点,野史轶闻,不一而足,只有正史中对此只字未提。

岳飞遗骨究竟埋葬在何处,并无定论,但放眼中华大地,确凿无疑埋藏着岳飞衣冠的墓穴却是独有一处,那就是位于宜兴周铁镇唐门村(今彭干村)岳霖墓旁的唐门岳飞衣冠冢。据《宜兴县志》记载:“忠武王子缵忠侯岳霖墓,唐门显祖庵侧,按唐门村在县治东北四十里。”岳飞有五子:“云、雷、霖、霆、震”,岳霖(1130-1192)便是岳飞第三子。

岳飞衣冠冢

宋建炎年间,金军、朝廷溃兵、豪强土匪轮番骚扰宜兴,民众苦不堪言,岳飞应县令钱谌所求数次驻军宜兴,剿灭巨盗郭吉,收降了许多当地的绿林好汉和溃散江南的金国汉人签军,壮大了队伍,直至绍兴元年方北进收复失地。其间,岳家军历经大小战役十多次,袭金兵于广德,六战皆捷,在宜兴百合场,也取得了以少胜多的大捷。岳家军的抗金足迹遍及宜兴境内的太华、张渚、鲸塘、新街、周铁、万石等地,留下了岳飞行馆、金沙寺题壁、百合坊、升溪桥、岳亭、岳堤等近百处遗迹。岳霖就是这期间,岳飞与其第二任妻子,宜兴人李娃在周铁唐门所生。

岳飞遇害后,岳霖年仅十二岁,为秣陵关总镇贡文宪收养,后于绍兴三十一年,由江州回到唐门老家定居,邑人感岳飞之德,争相为其买田置地,岳飞后裔始在宜兴繁衍生息,至今已有三十余代。

隆兴元年,岳飞冤平,岳氏子孙为纪念先祖,在唐门觅得一块有一长、一圆两个水塘的“金钩钓月”地,建起了岳飞衣冠冢。淳佑年间,岳飞四世孙岳益,又在墓东建显祖庵、岳霖祠,以奉王侯之祀。直到民国时期,抗日名将李汉魂到此祭拜时,显祖庵和岳霖祠仍存于世,如今却已无迹可寻。岳霖一生为官清廉,政绩突出,官至朝散大夫、兵部侍郎、广东经略安抚使等职,于绍熙三年在广州任上去世,追封缵忠侯,子岳珂将其葬于岳飞冢旁,千百年来,一直相互守护,留存至今。宜兴的岳飞后人们,也常常来此祭奠,传承岳氏家风,歌颂岳王事迹。

岳飞衣冠冢及旁边的岳霖墓

文效诸葛,武法岳飞,这一直是中国士大夫自我定位的最高标准,时至今日,岳武穆之于中国人,其文化影响力不仅没有随着岁月流逝而淡化,反而代代相传,历久弥新。不过近二十年来,对于岳飞究竟是民族英雄,还是爱国英雄之争,可谓一直是喧嚣尘上。有人指出,当是时,大宋不过中华大地诸国之一,而今岳飞所抗之女真亦早已融入了中华民族,称之为民族英雄是狭隘的封建史观,甚至提出要改动教科书上对岳飞的评价。虽然这样的观点也有些许道理,但我想,即使是在灿若星海的中华各民族英雄中,岳飞也是最光芒闪耀的一位,“保义鄂王,伟烈纯忠”,这短短八个字,就包含了宋元清三代帝王对岳飞的褒谥。既然女真人也喟叹“撼山易憾岳家军难”,既然元顺帝、清高宗也要为岳飞赐谥赠匾,那么我们有理由相信,岳武穆在各族人民的心目中都有着英雄般的地位,他就是当之无愧的中华民族的英雄!

卞玉京所绘扇面

一代名妓卞玉京魂归惠山

秦淮水瑟,长干桐飞,崇祯十四年春的金陵,王气黯然,比之以往更为阴冷。水西门外的胜楚楼内,往来的宾客们都在喟叹着时局的不利,这边厢流寇破了那“四隅六正十张网”,杨尚书畏罪自尽,那边厢鞑子又围了锦州,洪督师屡救不得,这些消息委实令人打不起精神来。不过在楼上的一间包厢内,气氛却丝毫未受此影响,名满三吴的大名士吴伟业,此刻,正与传说中“酒垆寻卞赛,花底出陈圆”的一代名妓卞赛赛行令捉对,推杯换盏间,已然互生情愫,一见倾心,即使吴伟业素来呆板的胞兄,候任成都知府吴志衍也为这满溢酒肆的郎情妾意所莞尔……

明末文豪吴梅村

吴伟业(1609~1672),字骏公,号梅村,明末江左三大家之一,长于七言歌行,人称“梅村体”,其“恸哭六军俱缟素,冲冠一怒为红颜”的绝句迄今妇孺皆知。卞赛(?—1665年),又名赛赛,自号“玉京道人”,以卞玉京之名传世,乃是“秦淮八艳”之一,与李香君、柳如是等人齐名,其人擅吟诗,通文史,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平素高冷明艳,唯遇知音,方谈吐如云,江左名士无不为之倾倒。

这样一对才子佳人,原本乃是珠联璧合,本应佳偶天成,可谁能想到这胜楚楼之遇,却造就了二人一段令后人动容的“剪不断、理还乱”的爱情纠葛。“缘知薄幸逢应恨,恰便多情唤却羞”,尽管此后的数年间,卞玉京芳心明许,一直主动追求吴梅村,吴却为了声望地位,始终患得患失,佯装不解。最终,卞玉京明白以自己的身份不可能得到情郎的接纳,恰逢此时金陵又陷入敌手,不甘沦为鞑子玩物的她,换装入道,遁入凡尘,即使名满天下的钱谦益延请,亦不肯与吴再见。直到八年后,步入中年的卞玉京才在姑苏与吴梅村最后一次见面,席间,她抚琴一曲,成就了吴梅村《听女道士卞玉京弹琴歌》这首“月明弦索更无声”的时代悲歌。然而这一次,卞玉京还是没有等到那一句承诺,心灰意冷的她嫁入豪门,数年后,因不得意,自请离去,委身大户,长斋绣佛,三年不食油盐,日日为主人刺舌血书佛经。这种充满血腥,近乎疯狂的举动,与其说是为了报答收留之恩,不如说是为了宣泄心中遗恨,实在令人唏嘘。

秦淮名妓卞玉京

再后来,历尽沧桑磨难的卞玉京选择终老于无锡惠山的祇陀庵内,青灯古佛相伴,死后葬于庵后锦树林中。卞玉京离世三年后,年届六旬的吴梅村踏着萧萧落叶,沿着惠泉山道,迤逦而行至玉京墓前,自诩“天下第一苦人”的他,为其不敢托付一生的心中至爱,献上了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绝唱《过锦树林玉京道人墓并序》:“龙山山下茱萸节,泉响琤淙流不竭。但洗铅华不洗愁,形影空潭照离别……”个中滋味也只有他自己明白了吧。

正是被这段传奇的爱情故事所吸引,卞玉京死后多年,无锡本地文人仍纷纷来其墓前吊唁,创作出许多脍炙人口的文学作品。如鸳鸯蝴蝶派作家王蕴章就根据吴卞旧事编了杂剧《锦树林》,诗人顾翰则写下了《锦树林访卞玉京墓》,吟道:“便取玉京私谥,奈松风楼阁,仙梦茫茫。看烟横墓石,旧时题字,瘦不成行。”从顾词中不难看出,至少在清道咸年间,卞玉京墓仍存于惠山之上。但是此后,玉京道人墓就渐渐从人们视野中消失了。据庄若江、陆阳、胡亦敏、金声谷几位老师介绍,民国以来,就不断有人寻访祇陀庵和卞玉京墓,却始终无人得偿所愿,究其原因,主要是当时惠山一带多是家庵,属于私搭乱建,百年风雨后,早已破落坍圮,卞玉京孑然一身,无后人保护墓穴,其地终为山民盗卖以为殡厝之所。解放后,惠山一带更是添土植绿,多次改造,卞墓既夷,甚难查访。

疑似惠山原祇陀庵遗迹

不过,数年前,有东林书院论坛的网友发帖,自称在听松坊小区后的山麓上觅得祇陀庵遗迹,发现池院二十平,山墙、包檐、起居室等的痕迹亦在,地面还能依稀看出八卦图案。对于这次寻访,疑者甚众,有人认为,自卞玉京隐居祇陀庵至今已近四百年,惠山一带多经变更,似乎很难再留下如此清晰的痕迹。也有人指出,吴梅村诗中所讲的龙山并非概称惠山三峰,而是实指三茅峰西北靠近钱桥的龙山,此山乃惠山山麓中最难攀爬之峰,人迹罕至,卞墓在此龙山而非彼龙山,网友所访,实南辕北辙,绝不可能访得。更有甚者,认为卞玉京死后压根没有埋在惠山,而是葬于今锡山区通云路的祇陀寺内。收集各方观点,关于卞玉京墓的确切位置,有三周巷说,有听松坊说,有龙山说,有祇陀寺说等等,几方各执一词,争得不亦乐乎,却也能见得此墓在民间的影响力。

卞玉京所绘兰石图

笔者尽管对网友所访遗迹的真伪表示质疑,但对其所搜索的大致位置还是比较认同的。清嘉庆年间,麟庆在其所撰的《鸿雪因缘图说》中云:“嘉庆己巳,舣舟惠山,访女道士王韵香于双修庵……韵香自言,近在卞玉京墓侧种梅百本,涅槃后将葬其旁。“到了民国时期,薛明剑所编《无锡指南》也指出:“古锦树林在树宝庵前三周巷之村梢。昔之锦树庵,仅有池基等尚隐约可指。清初玉京道人卞赛葬此。”民国文人杨楚孙亦曾作七绝一首,曰:“南都金粉殉王孙,云散风流感白门。莫访祇陀庵畔路,紫兰香径为招魂。”并自注:“卞玉京墓在惠山祇陀庵锦树林之原,即今严家棚左近也。”另据民国邑报《新无锡》报道,1920年左右,曾有人从听松山庄出发,在山庄近处找到了祇陀庵遗址。听松山庄,乃是民国时期惠山最大的殡舍,其址在原无锡市无线电五厂,今强巷新村附近,离听松坊甚近,革命先烈秦起曾在此处集会,虽已湮没,但仍留下一块门牌收藏在无锡博物院内。这些记载纷纷暗合了东林网友寻访的路线,力证了祇陀庵与卞玉京墓在今严家棚东侧的三周巷与强巷新村之间的山麓。

近日,笔者依此网友所示,携友攀山查探,虽然也见得几处残垣断壁,但似乎与该网友所讲,皆大不同,想来这访古探源,也有机缘巧合,此次寻访,或许仍是时机未到吧。

离开遗迹时,天色已大不好,野道无人犹有萧瑟之意,大风夹杂着雨点扑面而至,踟蹰几步,暮然回首,婆娑的锦树林如泣如诉,宛若赛赛的低吟,又似道人的撩琴,怅然间竟令我不知归去。树犹如此,人何以堪,那白如玉肪的清官人吟罢低眉时的眼波流动,那青灯孤影中寥落道姑的刺血奋书,一幕幕地,幻影般在眼前闪过,令我沉醉之间,委实不知今夕何夕矣。“青山憔悴卿怜我,红粉飘零我忆卿”,只是,此去后,不知又会有几人来访呢?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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